张益民的博客

邂逅南长城

Fri, 05 September 2008 12:00:26 +0800

邂逅南长城

    长城一向被认为是中原地区用以抵御北方游牧部落的防线,令人意外的是，最近在南方的湖南凤凰县也发现了极少见于史端的苗疆长城。
    哺育了沈从文、黄永玉等艺术大师的历史文化名城凤凰县,这里发现的苗疆长城始建于明朝万历年间(1573年-1620年)，全长190公里，北起湘西古丈县的喜鹊营，南到贵州铜仁境内的黄会营，其中大部分在凤凰县境内贯穿而过，城墙高约3米，底宽2米，墙顶端宽1米，绕山跨水，大部分建在险峻的山脊上,沿途建有800多座用于屯兵、防御用的哨台、炮台、碉卡、关门，当时沿线一般驻有4000-5000人的军队，最多时曾增到7000人左右。明朝，湘黔边境的苗人被划为生苗和熟苗，生苗是不服从朝庭政府管辖的少数民族，他们因不堪忍受政府的苛捐杂税与民族欺压，经常揭竿而起。为了安定边境地区，镇压反抗，明朝廷拨出4万两白银，在生苗与熟苗之间修筑起了长城。
    清朝统治者后来也对苗疆长城作了部分增补修建。也许由于南方少数民族的军事实力不如北方少数民族强大，苗疆长城也就没有修筑得像北方长城那样雄伟壮大，所用石块只有北方长城的1/10到1/6大小。明清以来，苗疆长城上的石块不断地被当地人拆去建房、垒坎。今天我们只能看到时断时续的城墙和一些保存完好的城堡。苗疆长城到底还保存了多少，目前还是个迷。专家认为，苗疆长城是中国长城的一个组成部分不存在任何争议，应和北方长城一样加入世界文化遗产之列。

之一

之二

之三

之四

之五

之六

之七

之八

黄果树之水

Fri, 29 August 2008 12:00:16 +0800

之一

之二

之三

之四

之五

之六

之七

之八

苗家阿妈写沧桑

Fri, 22 August 2008 12:00:51 +0800

回忆，和比回忆更遥远的故事（之一）

　　益民兄这组苗寨的照片，像一根绳子牵着我，让我回到了二十多年前。当时，我正在大学读书，刚学过沈从文先生的小说和散文，为湘西的神秘所吸引，就在一个暑假，随凤凰籍的一个同学去到了他的老家。
　　在凤凰县城几乎没作逗留，就乘汽车继续往西，然后步行，都是些鸡肠狗肚的小路，掩藏在时疏时密的高乔矮灌里，羞羞答答，却透着闪闪烁烁的诱惑。路上铺满了隔年的树叶，脚步走上去，有一种不知深浅的疲软。四周很静，有鸟鸣唧唧喳喳，像吵架似的，很激烈。但我认为，鸟叫的声音不能算声音，所以我觉得四周很静。
　　这样差不多走了一天，忽然看见了两扇石门。其实就是两面相对壁立的石崖，但看上去像两扇半开半掩的大门，顶天立地，崖壁上粉着厚厚的青苔，能闻到那种湿漉漉的味道。一只鸟在头顶盘旋着，温婉地叫道：“这儿，这儿。”然后倏地飞进石门，像弹弓射出的一粒石子。同学说，这种鸟叫指路鸟，能发出“这儿，这儿”的叫声。
　　进了石门，然后豁然开朗，好像四周的山被什么力量逼了一下，踉跄着后退了几步，腾出了一片豁朗和开阔。村子，就坐落在这片阔地上。有一囱一囱的炊烟，正从房舍屋顶举出来，画笔似的描摹着天空。晚霞，就灿烂如画，跟益民兄镜头里的暗色一模一样。
　　千家诗，听起来实在不像个地名，可它偏偏就是同学家的寨子。
　　这是一个苗汉杂居的地方。据同学说，汉人多是前清时从北方来此屯边的军人的后裔，他们把当地苗人叫原乡人。
　　“呀呀，这不是篓子嘛。”人们说。
　　“呀呀，篓子回来了。”人们热情地打着招呼。
　　篓子不是篓子，篓子是我那个同学。这里的人喜欢用农具、家具给孩子起名，比如：门板、笆斗等等。这是他们的小名，每个人还有自己的大号，我同学小名叫篓子，大名叫刘仁朝。
　　“呀呀，来客了。”人们看到我，脸上的热情就迅速升温。
　　已经到了晚饭的时间，但同学他妈还是专门做了几个菜，都是当地的特产，还有酒，也是家酿的那种，还请了村里的几个有身份、有名望的人，一起陪吃陪喝。
　　开始的时候，人们吃喝得都很客气，你敬我一下，我敬你一下，酒喝得很浅，吃菜也很拘谨，好像筷子有些短，只能够着面前的菜碗，好像牙口不太好，都是细嚼慢咽的样子。但人们对我照顾得很周到，不停地续酒，不停地布菜。后来，人们渐渐放开了，大口吃菜，大口喝酒，吵架似地互相说着掏心窝子的话。
　　后来，又有几个人加入进来。他们都从家里带了东西，一块肉，一坛酒，像走亲戚一样。但这不是走亲戚，在这里，不管谁家来了客人，只要你愿意，就可以随便带上酒菜加入进来，共同把快乐进行到底。这里的人喜欢喝酒，却不喜欢一个人在家喝，他们说喝酒是件快活的事，不能关起门来跟做贼似的。他们喜欢聚在一起，喝成轰轰烈烈的样子，好像这样，喝酒的快活就放大了许多。
　　后来又来了几个人。
　　后来又来了几个人。屋子里坐不下了，就把酒场挪到了院里。院里点着了一堆劈柴。熊熊的火光照着人们，每张脸都亮得红汤瓜水。后到的人挨着给我和同学敬酒，一边说来晚了来晚了，都是很惭愧的样子，好像他们做了错事。
后来，人们开始对山歌。曲调很陌生，就像沿途看到的山山水水，词也是似是而非的样子，但每个人都很投入，拍巴掌跺脚，摇头晃脑，张扬得像一群刚下过蛋的母鸡。同学耐心地给我翻译着，使我记下了那段歌词：
　　　　女：“听得见村头马蹄子响，
　　　　　　梳头插花换衣裳。
　　　　　　鸡娃子叫来狗娃子咬，
　　　　　　当兵的哥哥回来了……”
　　　　男：“竹叶叶青来映山红艳，
　　　　　　哥哥跟的是毛委员。
　　　　　　五角星红来新军装灰，
　　　　　　骑马背枪来看妹妹。”
　　　　女：“哥哥你一去十四五载，
　　　　　　妹妹我夜夜都盼你来。
　　　　　　热乎的大炕软绵绵的被，
　　　　　　等不到哥哥我搂着枕头睡……”
　　然后继续喝酒。
　　然后，又唱歌，又跳舞，又喝酒……
　　那个唱歌的妹子，很像《苗家有女初长成》里的之五。但我知道不是，二十多年过去了，那个唱歌的女子肯定已经做了妈妈了，她的女儿也该有“之五”里那个女子的年龄了。
　　岁月易老，但美丽却不会老去。一如那代代相传的山歌，一如那被益民兄的镜头从湘江源带到黄河边的秀色…… （安琪）

之一

之二

之三

之四

之五

之六

之七

之八

回忆，和比回忆更遥远的故事（之二）

　　总是在想，假如我能把照片拍得像益民兄那样好，是不是还会到益民兄这块博地里凑热闹？假如益民兄也吃文字这碗饭，是不是还稀罕我这些狗尾续貂的东西？幸亏这种假设都不成立，才让我有了这借台子唱戏的机会。
　　看着益民兄的苗家汉子和妹子，想起二十年前千家诗的那个秋夜。
　　月色如水，把山石草树的颜色，统统洗了去，一切都成了浅黛和乳白。同学他爸在山坡上搭了个棚架，我，我的同学，还有他爸和大哥，坐在高高的棚架上喝酒。铁灯吐着鳖头似的火苗，照着一方小天地。几只碗摆在面前，盛着酒，盛着腊肉和酸笋。
　　我们不是为了喝酒才坐到山坡上的，谁也不会三更半夜坐到山坡上喝酒。我们在守秋。庄稼长势很好。人们已经看到了玉白金黄的收成，闻到了新谷新米的味道。还有那些野物，熊啦，野猪啦，猴子啦，它们趁着夜色，赶在人们前边收获自己的那一部分。这也正常，野物也是山的主人，山里的收成应该也有它们的一份。可它们不但吃，还使劲糟蹋，好像害了红眼病一样。所以，每到这个季节，山坡地头就会有很多这样的棚架，有很多像我们这样的守秋人。
　　咣，咣咣。远处有人敲锣。
　　咚，咚咚。近处有人擂鼓。
　　轰，轰轰。不远不近处，有人放火铳。
　　声音在山野里你追我赶，气派浩大，却有点装腔作势，好像大人瞪着眼对孩娃的吓唬。这个季节，正是野物怀孕生育、长膘发个的时候，人们一般都不会伤害它们。要不，到了冬天，桌上的美味、身上的皮毛就没了来路。所以，喝酒、说闲话好像是主要任务，而看守秋倒成了捎带的事情。
　　萤火虫在夜色里飞来飞去，屁股上缀着晶蓝的亮光，像河水里沉浮的宝石。
　　“呦嗬——那个嘿！”远处，不知哪个守秋人吼了个长音，就有歌声风一样刮过来：
　　　　“七月里苞谷八月里个豆，
　　　　白日里赶着呢嘛夜里那个凑。
　　　　谷穗穗黄哩那个豆荚荚黑，
　　　　旮旯里那人可是一个谁？”
　　“原乡妹子。”我同学说。
　　“偷粮哩，原乡人偷粮来了。”同学他大哥说。
　　果然，就有了柔嫩的嗓音回应：“啊咦——那个呀！”，接着，银亮的女声像泠泠的河水漫过来：
　　　　“心里嘛镜镜照月明，
　　　　叫一声哥哥你莫出声。
　　　　煮好了豆豆蒸好了个米，
　　　　铺好了罗床妹就等着你……”
　　千家诗的周围，零零星星地有一些苗寨，都不大，十户八户，三五户的，不等，一律的吊脚楼，像挂在山腰的鸟笼，里面住着当地的苗人。女子小腰白齿，伶俐可人，主要从事家务；男子黑面瘦身，悍蛮孔武，主要从事放牧和打猎。汉人与原乡人鸡犬相闻，却没什么交关往来，惟一让他们发生季节性联系的，便是这即将成熟的庄稼。苗人对作务庄稼都不在行，似乎也不甚用心，但他们和那些野物一样，觉得山里的收成应该有属于他们的一份。所以，每到这个季节，就会有苗人趁着夜色潜到汉人的庄稼地里，收获他们应得的部分。
　　同学告诉我，来偷庄稼的，一般都是成年女子。虽然是作贼，她们却从容大方，就像走亲戚一样。夜色呢，似乎不像遮羞布，而像苗家妹子的美丽衣裙，星星呢，就像了那衣裙上的银饰。若是被守秋人发现了，也不用害怕，甚至不用窘迫，你来我往对上一曲歌，情也有了，趣也有了，说不定青纱帐里还能成就一段好事。
　　偶尔也会有苗家男子。男子们做这种事，一般不会空手而来，掰走两袋玉米，会留下一块腊肉，摘去一篮豆角，会留下两包草药。同学说，但若是你发现了他们，是万万不可近前的，即便是无意中撞到，也不能答话，只装作事不关己，调头走开。否则就会让男子蒙羞，轻则拳脚相加，重则拔刀相向。我想，这就是恼羞成怒吧。
　　这些都是经验。经验积累多了，慢慢就成了不成文的规矩。所以，当地的汉人与苗人之间有很多美丽的故事，却极少发生事故。
　　当时，也许又一个故事就正在发生着。
　　那边的歌声像河水一样起伏的时候，这边，同学他大哥已经耐不住寂寞。他拿起手铳，对着夜空放了三响：轰，轰轰，接着就扯起嗓子吼起来：
　　　　“前山没有嘛后山高，
　　　　绿豆没有嘛苞谷好。
　　　　绿豆荚荚抽疯哩，
　　　　苞谷棒棒带缨哩。
　　　　撒下绿豆发芽哩，
　　　　种下苞谷生娃哩……”
　　过了一会儿，一阵脚步声由远而近，我心里就有些期待，想看看那唱歌的苗家妹子到底是什么模样。但脚步到了近前，却发现不是那个唱歌的妹子，而是一个老态龙钟的苗家婆子。同学他大哥立马停了歌声，脸上是一种惶恐的样子。
　　同学他爸说，这种老女人最是不敢招惹，说不定她就是一个草虫婆，你得罪了她们，说不定会给你下虫。同学告诉我，“下虫”，就是放蛊。有这种本事的都是苗[有老女人，叫 “草虫婆”。她们私下养着蚂蚁、蜈蚣之类的蛊物，要是谁得罪了她们，就会悄悄地给你下蛊。
　　同学他大哥小时候就给人下过蛊。当时，他骨瘦如柴，肚子却胀得像一盏灯笼，隔着稀薄的肚皮，能看见里边的花花肠子。吃药，刮莎，放血，辰州灵符喝了无数，却一点也不管用。同学他爸知道是叫人下虫了，努力想了一遍，就备了两担好米，一升精盐，找到了那个草虫婆，说：“大娘，我娃得了点小病，咋也治不好，你给个偏方吧。”草虫婆收了礼物，说：“吃两只猪眼吧，会好的。”果然就好了。猪眼并不是惟一的解药。如何收蛊只有草虫婆自己知道，有时两只猪眼，有时一副羊肝或鸡胗，由所用蛊物或下蛊的方法而定。一般来说，受害人只要送一份礼，说几句好话，草虫婆都会收蛊……
　　看着《苗家阿妈写沧桑》这组照片，我心中突然充满了异样的感觉。湘西那地方有太多神秘的东西，比如下蛊，比如赶尸，虽然至今都没有科学的解释，但唯其神秘，才更让人敬畏，人有了敬畏，才有怕惧，才不至于随心所欲。（安琪）

苗家汉子自当强

Fri, 15 August 2008 12:00:36 +0800

之一

之二

之三

之四

之五

之六

之七

之八

苗家有女初长成

Fri, 08 August 2008 12:00:29 +0800

之一

之二

之三

之四

之五

之六

之七

之八

苗家儿童乐无忧

Fri, 01 August 2008 12:00:03 +0800

之一

之二

之三

之四

之五

之六

之七

之八

凤凰夜色

Fri, 25 July 2008 12:00:17 +0800

沈从文说：“湘西的神秘和民族性的特殊大有关系，历史上‘楚’人的幻想情绪必然孕育在这种环境中,方能滋长成为动人的诗歌，想保存它同样需要这种环境”。

黄永玉说：“凤凰县是一座山城，城墙沿山蜿蜒而成，上上下下绣成一个个不大的花边。城里多清泉，泉水从岩石缝里渗透出来，古老的祖先就着石壁挖了一眼一眼壁炉似的竖穹，人们用新竹子做成的长勺从里头将水舀起来。年代久远，泉水四周长满了羊齿植物，映得周围一片绿，想起宋人赞美柳永的话：‘有井水处必有柳词’，我想，好诗好词总是应该在这种地方长出来才好”。

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　 2008年6月摄于湘西凤凰

之一

之二

之三

之四

之五

之六

之七

之八

九龙洞仙境

Fri, 18 July 2008 12:00:36 +0800

九龙洞风景区位于贵州铜仁市东南方向约17公里处，地处武陵山脉六龙山区北缘，沅水支流锦江南岸，总面积245平方公里。九龙洞风景区自然条件优越，气候宜人，自然人文景观星罗棋布。九龙洞是一个大型天然喀斯特溶洞，洞内钟乳石林立，五光十色，晶莹剔透，千姿百态，妙趣横生，各种石花、石幔、石鸟、石兽随处可见，栩栩如生。其中高20米以上的钟乳石柱有数十根之多，最高一根高达39.98米，直径16.4米，为世界罕见，国内之最。加上优美的锦江风光、东山寺、明清民居古建筑等人文景观与洞连成一片，具有极高的资源品位和价值，是一处很美的旅游避暑胜地，自古就有“黔中各郡邑，独美于铜仁”的赞誉。

之一

之二

之三

之四

之五

之六

之七

之八

梦幻长城

Fri, 11 July 2008 13:04:40 +0800

之一

之二

之三

之四

之五

之六

之七

之八

木札岭桦树

Fri, 04 July 2008 15:05:38 +0800

之一

之二

之三

之四

之五

之六

之七

之八

2008年5月摄于嵩县木札岭